2004年4月的某一天, 是告別之旅的開始, 但它稱不上是旅行, 旅行對我而言, 應該有種漫長的意味存在
不過它的短暫, 在我的心裡有很漫長的意義
那一天, 我以一個奇異的姿態出現在光的面前, 這對我而言是一種考驗, 是企圖讓心裡那個還很幼稚、沒有限界的內在我, 出現在現實世界的一種突破
於是, 光認識了二個我, 我也認識了二個光, 這種一種很微妙的朋友關係
那次的旅行, 伴隨著全然陌生的朋友, 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特色、特點, 看起來是一群略為一協調的旅行伙伴, 不過那趟旅程若不是恰巧伴隨著他們, 也許我不會寫下四萬多字細膩的遊記來紀念那短暫的四十八小時
你會發現, 你沒有太多的時間去評估你所認識的陌生人, 他們是否值得信賴, 與你是否相處得來, 然而, 這群看似怪異的旅行伙伴, 每一個人卻發揮著互補、互相激盪的拼圖功能, 融洽的相處著
雖然如今, 不見得能再遇見其中的每一個人, 我卻覺得, 也許未來相見, 應該會像分別了很久的朋友, 彼此的腦海裡都只剩下稀釋掉的模糊記憶, 但卻仍記得曾經有過這樣愉悅的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