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nyu Ulurunya tatintja wiyangku wantima | Ulurula tatintjaku tjinguru nguluringanyi

Please don’t climb Uluru | The Uluru climb can be dangerous

請不要攀登烏魯魯 | 攀登烏魯魯是危險的

一大清早,我早已經因為夜晚的寒冷而清醒過來,等 Mark 叫醒了全體之後,一行人快速的收捨裝備,前往烏魯魯之前的 Ayers Rock Campground

Ayers Rcok Resort 是烏魯魯地區唯一的住宿場所,這個度假村包含了 4 間不同星等的旅館、1 間背包旅館 (Outback Pioneer Hotel and Lodge) 及一處露營地

露營地有提供乾淨的廁所及浴室,也有水槽及電力供給,早上先到來這裡,就是為了先好好的盥洗一番,然後再吃早餐

今天行程的第一站是 Kata Tjuta (發音念作 Catta-jaw-tah),與 Uluru 同屬於 Uluru–Kata Tjuta 國家公園

這個國家公園在地理外貌、植物與動動等珍貴的自然價值,在 1987 年被列為世界遺產

其後,又因其文化上的價值,於 1994 年再度宣稱為 (文化的) 世界遺產

Kata Tjuta 是原住民語 (Pitjantjatjara),意思是 many heads,共有 36 座圓頂巨石所構成

這些巨石是由花崗岩、玄武岩等不同岩石、礦石的圓石及礫石,以砂岩為基底所形成的沉積岩

在國家公園的網站有一份PDF文件 (Uluru - Kata Tjuta National Park Visitor Guide),裡頭有很詳細的解說

Kata Tjuta 的最高點被稱為 Mount Olga,有 1066 公尺高

同樣身為國家公園,遊客在此地參觀時,必須走在指定的路線上

Kata Tjuta 及 Uluru 對於原住民來說都是重要且神聖的地方,根據原住民男人的律法,有些區域是禁止進入的

健行的路線共有二條,一條是約 1 小時可來回的 Walpa Gorge Walk

另一條路線,也是我們今天早上要走的路線,是 The Valley of the Winds Walk (風之谷),全程共 7.4 公里,需要 3 小時左右

從停車場沿著路線行走,一開始的路段算是還滿容易的,在遇到了指示牌之後,會有一段下坡的路

在一處空地附近,Mark 開始解說著 Uluru 與 Kata Tjuta 在地理形成上的不同,並說了一個原住民的故事

神話中,有二個男孩聚集了很多砂石弄了一座山,然後他們把許多的碎石往身後丟,形成了 Kata Tjuta

而那座平滑的山就是 Uluru,男孩們很高興的從山上滑下來,用雙手一抓,在 Uluru 留下了抓痕

至於從實際的地質學角度來看,Uluru 是一塊完整的巨岩

究竟有多巨大呢?那地面上看似高聳的巨岩,其實只是真正巨岩的一小部份而已,如同冰山的一角

Kata Tjuta 則是由許多的巨岩所構成的一個區域

往北方繼續順時鐘的行走,雖然難度依舊不高,在這麼熱的天氣下走著,還是覺得有點累

Mark 沒有跟我們同行,而是走另一條較短的路線先到風之谷等我們

這繞行的路挺漫長的,前方可以看到聚集成堆的巨岩山,風之谷的方向則大約在右前方的遠處,二座巨岩之間

當我正想著今天的健行還算輕鬆時,情況慢慢轉變,路線似乎有著向上爬行的趨勢

到了風之谷的入口,不出所料的,是相當陡峭的上坡,雖然不比昨天國王峽谷登頂的困難,可我還是爬得喘呼呼

在這二座巨岩之間的最高點,是 Kata Tjuta 的第二個觀景點 Karingana Lookout

夾在巨岩之間,除了可以體會岩山的高聳,也能瞧見前方的巨石群,景色確實頗為特別

既然如此,當然也是個拍特殊照片的好地方,聚集在這裡的眾多遊客,擺著各種不同的、奇怪的姿勢,拍下屬於自己的有紀念價值的照片

走到了這裡,最困難的部份算是結束了,既然是走上坡上來的,自然回程就是下坡

下坡路對我來說,可說是相當的輕鬆容易,即使是稍為陡一點的下坡,我也像山羊一樣的快步走下去 (不是滾下去哦)

但話說,為什麼我就是沒有山羊爬高坡的能力咧,果然是太胖了

這段回程的下坡路線上,有一面山壁長得還真像是大象,在這麼近的距離,大概得用廣角鏡才能拍下

回停車場的途中,有一處可裝水的地方,休息的同時,Mark 又講了一些原住民的生活內容

原住民懂得很多植物的知識,例如有一種樹上長著像尖刺一般的草,這種尖刺可用在醫療的用途

他們會利用某一種特殊樹木的樹皮來製作器具,原住民的女性則把木器頂在頭上,裡頭裝著食物

此外,樹液也具有防曬等類似醫療的作用

總之,若不是因為他們熟知這麼多當地的動植物知識,也無法在這麼嚴苛的環境下生存至今

又譬如 Bush Fire 的問題,原住民會把土地分成好幾個區域,當在其中一個區域狩獵完畢時,便會放火把這個區域先燒掉

如此一來,當他們在下一個鄰近區域遭遇大火時,就有安全地帶可以躲避,這對於其他動物來說也是一樣的

午餐,Mark 準備的是很簡便的 Wrap,有各種蔬菜、鮪魚跟起士,停車場附近就有這樣的長桌可以用餐兼躲避太陽

在這麼熱的天氣下,老實說沒什麼食慾,如果有冰水或可樂那就好了

因為在用餐的關係,似乎吸引了鳥類的注意,有一隻黃色的鳥在我們週邊環伺著

下午,在前往烏魯魯之前,我們先前往原住民文化中心 (Aboriginal Cultural Centre),因為廁所可是很重要的!

而這個時間也是一天當中最熱的時候,來到中心,除了可以瞭解原住民的文化,也能躲開烈日的曝曬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這裡應該是唯一買得到冰涼飲料的地方,可樂還真是消暑必備的說

此外,這裡也有販賣紀念品,特別是原住民親手繪製的圖畫,只有這個中心才買得到,價格不算便宜

因為中心內部是不可以拍照的,所以沒有任何照片可以作解說,僅管如此,你還是能從國家公園的網路上看到關於原住民的文化內涵

 (底下為維基百科的資料整理摘要及個人的見聞)

原住民 Aboriginal people,就其意涵,指的是最早居住在此地的人

記得不知在那一篇別人的澳洲遊記中,居然把愛麗絲泉的原住民稱作「阿寶」,實在是不太恰當

然而,原住民並非是一種單一種族,光是塔斯馬尼亞,原住民就區分成九大部落,各部落底下又有許多旁支

澳洲本土也是相同,在這裡,在烏魯魯的原住民稱為 Anangu (發音念作 arn-ang-oo),他們屬於西部沙漠民族

Anangu 一詞,在最初只是單指人,在歐洲人進入了澳洲之後,則專指講西部沙漠語言的原住民

至於非原住民的白人,則被稱為 non-Aboriginal;在原住民語中,Anagu 也可指人的身體或屍體

西部沙漠部族的語言有許多種,其中以 Yankunytjatjara 及 Pitjantjatjara 這兩種語言的人口數較多,其次的還有 Ngaanyatjarra

這三種種族也是烏魯魯地區原住民的主要人口,1981 年南澳的議會通過了一項原住民土地權的法案

之後在 1994 年執行了一項計畫 'Ara Irititja',用以收集及記錄 Pitjantjatjara 及 Yankunytjatjara 的歷史資料

這不但能避免原住民的文化消失不見,也能用來教導現存的人民,並讓外地的人能夠瞭解原住民文化,進而尊重他們的文化

所以國家公園才會有原住民文化中心,讓遊客也能能看到關於原住民的歷史及相關的文獻

僅管他們為了要能融入他人而學習科技事物,但基本上,這裡多數的原住民仍以原始的方式生活著

國家公園的成立,也讓原住民能有工作的機會及經濟收入,例如擔任國家公員的導覽員之類的工作

看完了中心裡的文獻資料之後,下一站當然就是烏魯魯囉,來中澳,如果沒看到烏魯魯,那還真是白來了

在烏魯魯的週邊,一共有三條主要的步道 Uluru Base Walk、Lungkata 及 MALA WALK

沿著這些步道可以繞行烏魯魯,觀看它的特殊岩石構造及一些在遠處所無法察覺的細節

Kuniya Walk 則是前往 Mutitjulu Waterhole 的捷徑,來回不到一小時

此外,也可以直接從原住民文化中心走 Liru Walk 到 Mala Walk 的停車場

因為時間的關係,今天只能先看一部份的烏魯魯,當車子停在 Mala Walk 的停車場時,可以看到仍有不少的遊客在攀登烏魯魯

我在想,為什麼會有人想攀爬這麼危險的巨岩呢?

關於攀登烏魯魯的問題,值得「遊客」們好好的思考一下,究竟那意義是什麼呢?

踩在巨人的肩上,能看到巨人偉大的身影嗎?而那廣闊的荒野,又有何價值,值得冒生命危險到高處觀看呢?

這世界上有所謂的「直升機」,並不是沒有其他替代方法可以觀賞烏魯魯的景色,不是嗎?

究竟為什麼不要攀登烏魯魯呢?這可以從三個方面來討論

首先是文化上的理由,Uluru 對於 Anangu 在精神上有極大的重要性

僅管攀登烏魯魯未被禁止,但你能不能尊重 Anangu 的律法及文化,不要爬呢?

其次則是安全上的理由, 對於原住民來說,他們覺得自己有責任要教導及保護遊客的安全

在過去,已有 35 人 (或更多) 因為攀登烏魯魯而喪生,也有許多人受了傷

基於這樣的責任感,往往使原住民因為有人在他們的地盤裡受傷或死亡而感到難過

所以如果你真的有不可不爬的理由,請先瞭解相關的安全事宜,避免危險

最後,則是環境保護的理由,烏魯魯的表面會因為遊客的行走而變得光滑,這樣的侵害會改變烏魯魯的外觀

更重要的是,烏魯魯的頂端並沒有廁所,也沒有任何的土壤可以挖洞

許多沒有公德心的遊客竟然在烏魯魯頂部上廁所,留下許多衛生紙,當下雨的時候,這些污染物會被沖到下方的水池裡

對於這裡許多的爬蟲類、烏類、青蛙等動物來說,這些水源是他們生活的依靠,對原本居住在那裡的原住民也是如此

水源被污染了,或許人類還有其他獲取水源的方法,但是動物們並沒有,他們被迫得去其他地方找水源,而原住民則失去了捕獲獵物的機會

我覺得文獻裡有一句話說得很好

「It’s not the real thing about this place. The real thing is listening to everything.」

烏魯魯的外在不是重點,它的精神意涵才是一切,如果你來了烏魯魯,卻無知的離開,那麼你等於沒有看過烏魯魯

Mark 說,任何的小石頭都可以是烏魯魯。

遊客們就是這樣,一聽說什麼很特別就搶著看

小烏來在沒有天空步道之前,沒有很多遊客,而建造了天空之橋,突然變得熱門

請問,小烏來的風景是重點?還是天空之橋才是重點?若是後者,任何地方都可以有天空之橋,何必要蓋在小烏來

烏魯魯,如果沒有了原住民的文化及精神上的重要性,就只是一顆巨岩而已

那麼天底下有那麼多高山,為何要爬烏魯魯?

走在 Mala Walk 的小路上,Mark 會解說著烏魯魯的相關知識

若不然,只是觀看著岩石外表的話,也許能拍下一些不錯的景色,卻無法瞭解烏魯魯的真實面貌

在一片空地上,Mark 拿起樹枝畫了一些在原住民繪畫中出現的圖案,向我們解說這些圖案的意涵

砂地上有兩個大型的同心圓,這代表的是 Uluru 與 Kata Tjuta

為什麼是同心圓呢?這是因為觀看的遠近不同而有大小上的差異

而圖晝中假設有線條,表示這是 Anangu 所行走的路線,例如從 Kata Tjuka 走到 Uluru

另外像是蛇、蜥蝪、袋鼠的足跡、狩獵用的矛等等,就像是我在愛麗絲泉爬蟲動物中心所看到的那幅畫一樣,是以具體的形象來代表

Uluru - Kata Tjuta National Park Visitor Guide 這份文件裡也有一副原住民的繪畫:Working Together

我們也可以從這幅畫裡瞭解一些原住民圖案的意涵

中央紅色的圓圈代表的是 Uluru–Kata Tjuta 國家公園,裡頭有 12 個馬蹄型符號,代表的是座位

圓圈的左方可以看到一雙白色的鞋印,指的是從歐洲文明社會來的白人;右方紅色的腳印,則是原住民

所以這 12 個座位中,4 個白色的座位表示有 4 名白人,8 個紅色座位等於有 8 名原住民,他們合作共同管理國家公園

至於外圍的紅色圓圈是一種傳統的防風物,原住民稱為 yuu,代表著對於國家公園環境與文化保護方面的決議與政策提供保護

國家公園週圍的棕色圓圈,也是防風物 yuu,包含最外圍的圓圈也是 yuu

這些屏障都有保護之意味,意指藉由原住民的律法 (Tjukurpa)及一項在 1999 年通過的生物多樣性保護法案,對於國家公園的管理提供保護與支持

在烏魯魯的某些地方,還能夠看到原住民圖畫的痕跡,而自然形成的特殊岩石構造也很值得觀察

除了崩落的岩石或是石洞,還可以發現有不少從烏魯魯頂部延伸至底的黑色線條,其實這是水流沖刷掉表面所形成的痕跡

附帶一提,Mala Walk 的 Mala,是原住民語中的小袋鼠 Wallaby 之意;那麼大袋鼠呢?大袋鼠叫做 Malu

Mark 說了一個關於袋鼠名稱由來的好笑故事,當然這只是一項傳聞而已

有二個人在探索的時候遇到了袋鼠,他們不曉得這種動物該怎麼稱呼,於是向當地人詢問

那名當地人回答:Kangaroo,但其實在 Guugu Yimithirr 語中,這是指「I don't know you (我不曉得你說什麼)」

所以,假如你遇到了袋鼠,然後跟當地人說 Kangaroo,其實是滿好笑的舉動

這項傳聞到了 1970 年代之後,有語言學家向 Guugu Yimithirr 原住民查證,證明了這是一項錯誤的傳聞

事實上,Kangaroo 一詞在 Guugu Yimithirr 語中真的是指一種灰袋鼠 (grey kangaroos),所以別把傳聞當真

Mark 在這不算長的 Mala Walk 途中,講了不少原住民的文化

我覺得這真的讓人覺得不虛此行,很有收獲,讓烏魯魯之行不是只是看岩石的外形而已

是什麼讓烏魯魯具有獨特性?絕對不只是因為它很巨大而已,箇中所包含的文化才是我們要去瞭解的重點

最後,再談談什麼是 Tjukurpa?

Mark 讓我們玩了一個傳話的遊戲,他對第一個人講了一句很難懂的話,而我則是第二個傳話的人

這一句話傳到了最後一個人,已經完全不是最初的那句話了;那麼這對於 Tjukurpa 又有什麼意涵呢?

Tjukurpa 是他們文化的基石,原住民的生活方式都是基於 Tjukurpa

有些人將 Tjukurpa 解釋成 Dreaming 或 Dreamtime,其實這是不對的,因為 Tjukurpa 不是一種想像

Tjukurpa 有很複雜的意涵,你可以說它是原住民的信仰傳統,它解釋著原住民的存在並引導著他們的生活

藉由 Tjukurpa,原住民要學習生活應遵循的規範,如何關懷他人及支持著他們生活的土地

它教導的,是人與植物、動物以及這片土地之間的關係

我們可以說,Tjukurpa 是先人智慧的集合,在這樣嚴苛的沙漠環境裡,不遵循祖先教導的方式狩獵,狩獵可能會失敗

就好像傳話遊戲一樣,當傳承的知識逐漸的缺失,原本可能是極容易成功的狩獵知識,遺失了太多就會影響到狩獵的成功率

因此,原住民必須確實且嚴格的將 Tjukurpa 傳給下一代

Mala Walk 的最後,是一處很大的水池,稱作 Kantju Gorge

你可以躺在地上觀看 Gorge 的形狀,還挺有趣的,我們很多人都這樣做

接下來,要準備迎接烏魯魯的落日了

要觀看烏魯魯的日落,必須先到指定的位置,在烏魯魯的西北處有規劃好的觀景區,巴士跟汽車是分開的

另外東南方也有一處觀景區,適合觀看日出及日落,當然,這所謂的「用途」並沒有強制性

所以如果你是自由開車的旅行者,最好先想一想方位再決定

就我的觀點而言,如果希望同時拍到烏魯魯及日出,那麼應該要去西北處,而日落則要在東南處

若是只想看烏魯魯在日光下的顏色變化,則位置要相反,日落去西北處,日出去東南處,則太陽都會在你的後方 

我們一行人抵達的地點,是位於西北方的停車場,你可以一直觀察烏魯魯在日落之間的這段時間,顏色上的變化

除了很單純的拍下烏魯魯,自然也免不了來一個特殊姿勢的照片,發揮每個人的想像力

其中,我也無聊的插花拍了一些別人的照片,例如全體看烏魯魯,或是德國朋友的跳躍姿勢

在冰島,我比較少去拍攝人物;在澳洲,則因為參與了這樣的小團體旅行,讓我想要留下一些有紀念價值的人物照片

在大家等待著日落的同時,Mark 離開了一段時間

過了一陣子,他帶了另一車的遊客回來,似乎是他們的車子出了狀況,所以先接他們過來看日落

而晚餐,就直接在停車場煮了起來,是一種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燴飯

停車場附近,有好幾隻 Crested Pigeon (冠鴿),沒想到兩種澳洲唯一有冠毛的鴿子我都看到了

夜晚,Mark 先送我們到露營地之後,又再度出發去接送另一車的遊客

因為他們的車子故障,花了很長的時間才慢慢拖回 Ayers Rock Resort,送到附近的維修場

據 Cooper 說,他們是在半路上發生了車禍,在澳洲開車絕對要注意,千萬不要在馬路上停車

要停車,一定要停往路旁,否則後方來的車子車速很快,會來不及煞車

圍在爐火旁,大家各有各自的話題,我們一行人之中有澳洲人、加拿大人、英國人、義大利人、巴西人、阿根廷人,以及我唯一一位的台灣人

老實說,自從在阿德雷德開始感冒後,我的英語口說能力真的退化不少

好幾次想要表達什麼,腦中總是一片混亂,講的英文可說是零零落落

當然,聊天還必須要有共同的話題,對於外國文化瞭解不多的我,也很難插上什麼話

不過,最搞笑的恐怕是今晚我居然把 Swag 放在二組義大利人的中間,我夾在他們中間聽著一堆霹靂叭啦的義大利文

天啊,根本就聽不懂,又不想遠離溫暖的爐火,只好持續的發呆

本文參考資料:

http://www.ayersrockresort.com.au/

http://en.wikipedia.org/wiki/Kata_Tjuta

http://www.environment.gov.au/parks/uluru/

http://www.environment.gov.au/parks/uluru/publications.html

http://www.environment.gov.au/parks/publications/uluru/video/working-together.html

http://en.wikipedia.org/wiki/Kangaroo

http://en.wikipedia.org/wiki/Anangu

http://en.wikipedia.org/wiki/Anangu_Pitjantjatjara_Yankunytjatjara

http://en.wikipedia.org/wiki/Yankunytjatjara

http://en.wikipedia.org/wiki/Pitjantjatjara_people

http://en.wikipedia.org/wiki/Yankunytjatjara_language

http://en.wikipedia.org/wiki/Pama%E2%80%93Nyungan_langu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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